日语、韩语家在何方(上)

----日语、韩语与藏语的比较

王立(本站原创)

    日语系属不明,朝鲜语被一些人划进阿尔泰语系,但不能令人信服。本文从藏、日、朝语比较的角度,探索日、韩语这两个无家可归者的故乡。为输入方便,三种语言均使用拉丁字母标音。

语言是变化的,古今差别、方言差别不可避免。标准语往往是政治、经济文化、教育、商业等的共同作用,不一定是最原始最基本特征的载体。汉语“的”有k与t两大类读法,普通话的t不如南方的k古老。藏语安多方言、羌语可能比拉萨语更接近原始汉藏语。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,应当用尽量原始的材料进行研究。这里只能使用现代的材料。

一 语音

藏语30个字母表示辅音,都带有固定声调。第一组读音为:

gaf kaf kav ngav

f表示高平调,相当于普通话阴平。v表示低升调,比普通话阳平低。gaf是不送气的,kaf是送气的。kav古为浊音,变成了清音,单念送气,位于词中或开头辅音之后不送气。古汉语36个字母表示声母,排列与此部分一致。中古汉语的浊辅音并、奉、定(b,v,d)等字母变成了现代普通话的清音。朝语辅音也没有清浊对立。日语有清浊对立。清浊对立的消失,是产生声调的一个原因,清声母读高调,浊声母读低调。日语的音调是不同音节高低的差异,汉、藏语声调在一个音节内部,是音节的组成部分。朝语没有声调,但一部分词却有高低、长短音的区别。nun低长音表示“雪”,高短音表示“眼睛”。这可以看作声调的萌芽。藏语声调是8-9世纪才产生的,安多方言现仍无声调。汉语声调的产生可能有两千多年了。现在烟台话有3个声调,广州话有10个声调,也不平衡。

藏语古代有复辅音声母和韵尾,现在拉萨口语声母多数发单辅音,韵尾大多已脱落。石门坎话已全是开音节。日语时韵简单,音素少,韵尾只有n,开音节占优势。朝语音韵复杂,有双韵尾,实际发一个音,连读时有一个尾音进入后一个音节。汉语上古无f,藏、朝语没有,日语ha行有一个fu,应是晚出的。

日语有y介音,如kyou(今天),ryouri(料理)。古代有w介音,如gwa,现在读ga。藏语by-,py-读j、q,w介音在拉萨话中已不发音。朝语y、w介音仍存在。发音趋于简化是合理的。普通话 i、ü及介音i-ü-只跟j、q、x拼,不跟x、c、s拼,古音及有些方言中都能拼,藏语中也都能拼。当然,不少形式发音是一样的。如藏语“的”有5种拼法:

ki,kji,gji,i,ji

前三个在拉萨话中都读轻声的gi,后两个都读i。形式不同,是由于与词的收尾字母配合。在口语中,这些规则已大为简化,只用gi和i。

阿尔泰语系有“元音和谐”和“辅音和谐。"一个词中,舌位靠前的元音i、ü等与舌位靠后的元音a、o、u等不同时存在,g、k等辅音各有两套,分别与不同位置的元音相拼,朝语一般词汇已没有这些规律,但某些词尾和拟声拟态副词仍具有元音和谐现象。日语没有这个特点。藏语拉萨话中,一个音节中的i、u、ü(闭元音)使另一音节中的a,ae,o,oe,e变闭一些,成为中元音,如:
mav+puv---ma^vbuf 母子

汉、藏语有轻声,助词、后缀、词尾一般读轻声。日、朝助词,词尾常常读得很重。

二、词汇

汉藏语重叠词常见,四字格常用。日、朝语也具有大量重叠词,汉语四字格常常不加改变地引用。

拟声拟态副词是汉、藏、日、朝语引人注目的词汇学特色。它们数量大,语音生动,表现力强,朝语用元音交替和辅音交替表现不同的程度。如:
tongtong指小鼓的响声  tungtung指大鼓的响声
tingting表示肿的样子, ttingtting形容肿得比较厉害,  thingthing形容肿得很厉害

这类词汇体现了各民族热爱生活、热爱自然的性格,是印欧语系无法比拟的。

藏语不仅有汉语借词,而且有上古同源词。日、朝语固有词大都找不到阿尔泰语系的亲戚,因而找不到“家”。日语ii(好)与土耳其语iji同音,朝语古代首领称号maripkan与阿拉伯语malikun相近。日语“太阳”hi与朝鲜hae应是同源词。朝语“月亮”、“狗”与藏语相似,这些语言的词汇相近的比例很少,难以确定谁与谁更近,韩国学者1990年代初说日语是韩语的一种方言,连人称代词和数词都不同,说什么同源?日、朝语固有词的源头应在亚洲大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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